“现在才知道么?”稷苏邪魅一笑,顺着藤蔓向下攀了些,到刚好能与夜宿平视的位置,小心翼翼取下他嘴里的布条,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真是一群草包!”
山上的昆吾弟子见自家师姐也掉在藤蔓上,卯足了劲往上拉,人多没把握好用力方向,藤蔓的在空中晃来晃去,人也跟着不停在山体的石头上不停擦撞,割出不少带血的口子,引得云袖一阵谩骂。
带云袖下来果真是正确的,稷苏心道。既防止了云袖留在上面使坏,又让上面的人不得用尽全力拉宿宿上去,乃一举两得。
“苏苏。”不知道是不是云袖的声音太刺耳,夜宿从昏迷中迷迷糊糊醒来,嘴里呢喃着稷苏的名字,待清醒过来,看清楚所处境况之后,脖子上红痕越来越亮。
“我在呢,没事。”稷苏看到这红痕知道妖遭,连忙出言宽慰,手指宠溺的揉捏着是他后脑勺上的头发。
“你们能不能被肉麻了,赶紧想想办法。”云袖向上看了看已经磨的快要段的藤蔓,又向下看了看没事人一样的稷苏,气急败坏道。
“你法术是白修的么。”稷苏朝上面的人翻了个白眼,附耳跟夜宿小声说道,“一会儿抓紧她的腿。”
稷苏会的法术多却因每一门修炼时间都不长所以并不精湛,独自一人勉强上去还行,带着毫无功夫的夜宿是万万不行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打定注意要靠着这只人肉飞船来的。
“我的灵力根本没有被封,你敢骗我!”云袖一伸手果然能用上法术,当下又羞又恼,竟然这么容易就让人给骗了。
“我可没骗你了哦,法术失灵,只是丹毒的初级症状,不信你现在感受下你的心跳是不是心跳如擂鼓?”已经见到夜宿,确定他无事,稷苏又恢复了平时轻松的状态,附耳在夜宿耳边小声打趣道,“一会儿抱紧仙女姐姐的脚脖子,带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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