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内心是拒绝的,但稷苏已经抱着了另外一只,也只好从善如流的抱着,云袖虽恨,却不敢将人往下踹,因为她确实如她所说心跳如擂鼓,她需得解药。
“拿解药来。”
刚着地云袖便提着剑向自己刺来,稷苏一个闪身,带着挡在前面的夜宿多少躲过一劫。
“喝九九八十一杯清水,毒性自解。”其实她根本对云袖下毒,不过是根据当时情形下的人身体的本能反应当做唬人而已,如今她要解药,她便只能再编一个。
云袖像是看准了稷苏把夜宿的性命看得无比重要似的,狠狠刺向不会功夫的夜宿,此一剑完全在两人意料之外,稷苏来不及反应,不能护着夜宿滚到旁边的地上,虽避过了要害,肩膀却还是挨了一剑。
夜宿很是愤怒,脖子上的红痕闪烁着耀眼的金光,欲跟云袖正面迎上,被稷苏死死拽住,她怕夜宿受伤,也怕他发起狂来伤及无辜。
云袖还欲再刺,手上的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落,身体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一连退出好几步。
“又是你?!”云袖虽然跋扈,功夫却不弱,接连被此人近身攻击,她却连气息都未曾察觉,心中暗自揣测到底是何方人物如此厉害。
“是我。还不走吗?”一袭红衣,气质孤冷,浅浅几个子字出口,让人敬畏顿生。
云袖轻哼一声,带着昂首挺胸带着昆吾弟子离开,不露半分怂色。
“你怎么来了?不是不能插手凡间的事?”稷苏由夜宿扶着起身,肩上的伤口裸露在外面,似火灼烧过一般,很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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