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稷苏冷笑,飞身落在云袖藏身的大树枝桠上,留下一众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师姐明明说了她视力不好,跟瞎子没两样,怎么一下就找到她藏身的位置了呢。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云袖正坐在树上看热闹,热闹没看着,稷苏突然上来,吓得不轻,半天挤出完全不符合自己身份性格的话来。

        “师姐难道忘了,我是一只老鼠?”鼠类虽与生俱来目光短浅,听力和嗅觉却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云袖曾多次拿这事笑话稷苏,如今不知道找到自己的缘由,多可笑,稷苏冷呵道。

        “离落说的对,不管云逸山还是昆吾山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修仙之人理应心怀三界,你不去查案救人,却在这里干出绑架之事,可耻!”稷苏上来见夜宿不在,心里瞬间没了方寸,装作奚落云袖,暗暗努力让自己镇静。

        “什么心怀三界,说的跟真的似的。”片刻失神之后,云袖又恢复了平日里张扬跋扈大小姐的模样,“你敢说你赖在昆吾山不走不是对师傅懂了坏心思?如今你寻了他的行踪特意支开我自己寻来,不是觊觎别人的丈夫?我相公如果是三界,那你还真是心怀三界啊。”

        云袖话音刚落,已经持剑直直向稷苏胸口此去,被稷苏用腰间的鞭子缠住,死活拽不出去,树却晃得厉害,二人这才齐齐落地。

        “我是什么心思向来清楚明白,从未藏着掖着,更没做过对不起你云袖的事情!”稷苏收回鞭子又道,“我来这里,只是不想与你一道,并未发现师傅行踪。”

        “不说是吧?我让你看看你的小郎君!”云袖朝空中拍了三次掌,扭着细腰,朝稷苏笑道,“眼睛不好,可以往边上站,凑近了看,放心,没有师傅的消息之前,我不会推你下去。”

        对面石头山上缓缓放下一个人,仅用一根藤蔓束着腰,嘴里塞着白布条,许是昏睡了过去,脑袋没精打采的歪向一边。山的下面还是石头,植被少的可怜,只要上面的人一松手,必定尸骨无存。

        “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让着你躲着你是怕了你?我告诉你那只是看在师傅的情分上,你若敢动我在乎的人一根头发,我不介意与你同归于尽。”稷苏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愤怒,拽着云袖跳下山崖。

        “你这个疯子!”云袖方才被告知灵力被封,伸手一试,果然法术丝毫施展不了,恨的牙痒痒,却只得由她带着攀上那根不太结实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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