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说了个曼娘因为初夜给了别人,羞愧难当,不想活了,让我在她自杀后取代她的身份好好活着,他竟然信了,你说蠢不蠢?”春草大笑着后退了几步,稷苏在咪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看到了令人讽刺的感情。

        两人的谈话,被晚一步到的熏儿听到,并声称要去报官,杜生阻止不成,扭打间,手上之前要拿着准备为曼娘报仇的匕首划到了熏儿的脖子,两人双双倒地,一人因为受伤,一人因为惊吓。

        “熏儿的声音惊动了其他客人,所以你放了火,转移视线。”里宰大人再拍惊堂木。

        “我是想转移视线,那火却不是我放的,连老天都觉得她该死帮忙呢。”

        熏儿挣扎着要往外逃,春草拣起杜生落在地上的匕首,再补一刀,因为时间不够换衣裳,所以只脱了尸体的中衣和外衣给自己套上,将其拖入浴缸中,往里面到了几桶水泡着,洗了地板和浴缸内侧的印记,却忘了曼娘的浴缸平日不用,外面也沾满了灰尘,更忘了自己穿的是熏儿的外衣,后腰处有沾了杜生手上的血迹。

        “所以你因为愧疚给她盖了帕子,还是把假的熏儿也就是连杀几人的凶手带回了家中?”杜生如此懦弱的一个书生,竟然可以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将连环杀人凶手留在自己身边,也真的是足够有勇气的。

        “我一无所有,杀一个人是杀,两个三个人也是,我坐牢也赚了,但是他……朱家的乘龙快婿,老头子死后可是要继承家业的,岂能坐牢?”

        “既然相安无事,为何你要再对我女儿下手?”朱老爷坐在旁边听审一直一眼不发,到熏儿死,春草进入朱府,终于提出第一问。

        “因为她该死。”

        朱雪心对待下人一向不好,小打小闹乃是家常便饭。因为杜生知晓了当年骗婚的事情,对朱雪心不理不睬,朱雪心对下人的大闹变本加厉,春草扮的是她的贴身丫鬟熏儿,自然免不了被挑刺儿。

        春草虽从前也是丫鬟,但曼娘待他和善,如同姐妹,自然受不了朱雪心的气儿,一边烧水一边抱怨,“怀孕都是假的,谁知道后面的流产是不是假的,等我去告诉杜生,看你还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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