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图她的脸!”稷苏双手重重拍在春草的肩膀上,绕过她,分析道,“你刚刚说的那些只是你自己说服自己下手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醉乡楼的婆婆认识春兰,并且相熟,你即便已经设局毁了她的眼睛,仍旧在她面前破绽百出,你担心自己身份暴露,急需找到下一个身份。曼娘与你身材相仿,常与你单独待在一起,你既好下手,又方便伪装,所以你才选了她。”

        “哼,如果是这样,我什么不直接杀了老婆子灭口?”

        “因为老婆婆身边有狗子,你没有下手的机会。”稷苏转身,“而且你刚好被程夫人与熏儿辱骂过,想做主子!”

        “你怎么知道?”

        “看来,我猜对了。”她只押准了程夫人一定是责骂过她的,熏儿是她凭感觉押的,看春草的反应,她押准了,那后面的故事也就不难理顺了。

        稷苏碰见还是春兰的春草那日,春草帮曼娘取衣裳之前,在脂粉店取脂粉时,先是被出店的程夫人撞到,将其责骂了一番,后来帮朱雪心来问胭脂的熏儿插队,两人口头上争辩几句,最后熏儿获胜,先得了答案,春草再拿到脂粉,春草对此耿耿于怀,所以稷碰见她时,她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她不是觉得自己的主子很了不起么,那就为主子死好了。”

        那日,朱雪心去南书斋赴赵响山的约后,熏儿与杜生在家闲聊中,无意透露出朱雪心当年是假怀孕骗婚的,杜生暴怒之下,冲到醉乡楼曼娘的房间,质问已经扮成曼娘的春草,为何杀害曼娘。

        “这男人有多假,看见曼娘的尸体认都不敢认,跟妻子吵架了倒是来找她了。”春草再次为曼娘不值,试图说服自己结束曼娘的生命没有错,稷苏浅笑并拆穿。

        果然,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杜生就已经凭借脚链的红绳认出了曼娘,所以才会脸色发白,几乎呕吐,也难怪后来“曼娘”死在浴缸的时候,他虽然晕倒却面色红润、呼吸均匀。

        “所以你用去曼娘的姐妹情,去骗他,让他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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