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操心私人,不如好好照顾你的妻子!”

        须臾,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抱着一支卷成筒状的草席,抬着副陈旧的担架过来,将草席盖子熏儿身上,从头到脚分毫不留,翻动身体将其卷成个更大的筒,再由两人牵着两头,抬上担架。

        原来对丫鬟来说所谓的厚葬,就是“大方”的赏了一床席子,连口棺材都不配拥有,这与停尸房躺着的那三具尸体也不知谁才是真正的厚葬。

        “等等。”稷苏出言阻止家丁将尸体带走,向朱老爷施礼道,“多谢朱老爷厚待熏儿,但我与熏儿交好,可否将她的尸体交于我?”

        “随便你!”朱老爷甩袖离开,稷苏的话也就骗骗这些心中已将人分成三六等,把朱老爷的安排当成莫大荣幸的下人们,纵横生意场几十年的朱老爷,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明不明白都不重要,因为一个小丫鬟的命并不在他的心上。

        “那劳烦几位趁着天色还早,帮我将尸体送到郊外的官府停尸房,谢谢。”

        朱家人多不是吹的,不到半个时辰时间,外面的水缸已经全部洗过,装满了水,厨房也已收拾整齐,只留一些废物堆在一旁,等人来收。

        “这是何物?”重华自那堆无人问津的废物中,拾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碧绿玉片,色泽莹亮通透。

        这个形似“日”的物件儿,稷苏似曾相识,拿在手中反复打量,企图找回当时记忆。

        “这个是小姐束腰上的扣子。”一旁整理废物的老婆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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