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姐还管这个?”朱家家大业大,下人更多,洗水缸这样的小事情,无论如何也是轮不到大小姐亲自过问才是。

        “不,这本来是熏儿的事情,都怪我.......”杜生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巴子,留下两道清晰的掌印,“如果我昨天多问两句,就不会把胭脂店的伙计随意打发了,熏儿今天也就不会去取胭脂,雪心也就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水缸......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许只是虚惊一场,杜兄切莫.......”稷苏话还未完,进去救人的几名家丁,已经扛着人冲了出来。

        杜生踉跄起身,朝向门口,忘了眼被放在地上衣衫整齐,脸被烧成黑乎乎的一团还冒着烟的熏儿,一把将虚弱的朱雪心揽入怀中,双手颤抖。

        “我没事......是熏儿救了我。”说完朱雪心彻底昏死在杜生的怀中。

        “大夫,快给我找大夫!”看得出朱老爷受到的打击不小,只是身为一家之主,必须强忍着保持镇定,主持大局。“厚葬熏儿。”

        “我来吧。”不待人回答,稷苏已经将手搭在了朱雪心脉搏上。

        “你......懂医术?”

        “略懂一点。”稷苏放下朱雪心的手腕,起身朝朱老爷施礼道,“朱小姐无碍,只是惊吓过度,休息一下就好。”

        “带心儿回房休息。”朱老爷吩咐杜生。

        “是,岳父大人。”杜生将朱雪心打横抱起,临转身前,又道,“那熏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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