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里宰这边距离近些,情况我也熟,我去。你去张里宰那边,看过情况之后咱们交换意见,再看怎么行动。”

        “也好,你小心些。”离落叮嘱完稷苏,又对那壮汉吩咐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让那姓王的老头给我好好伺候着。”

        稷苏瞅了一眼佯装择黄花,实则偷听案情的曾阿牛,顺了两把夜宿被自己蹭乱的头发,跟着壮汉走了。

        在距离几百米之外的地方,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稷苏交待夜宿如果身体有不适一定要马上给自己讲之后,大步走进客栈。

        尸体呈大字型躺在客栈一楼大厅的血阵图,双目微张,脖子和双手腕处各有一道深而短的伤口,刀口和地上的血迹已经凝结,和小二的死状一样。

        “公子,这.......”自离落发现所做的缺德事,并轻而易举带着自己在天上飞了一圈之后,王里宰就断定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脑袋跟挂裤腰带上似的战战兢兢,如今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还死了人,从对面酒楼连滚带爬进来迎接,没想到却是昨天那两个围着看的年轻人,相同的衣服,相同的发型,估摸着是那红衣公子的手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昨晚夜巡的人可有看到什么?”稷苏将实体上下摸了一遍,确定无其他伤口,仰头王望向放松站在一旁的王里宰。

        王里宰在此地称霸十余年,向来只有他对别人呼来喝去的,官威大的很,先前对离落恭恭敬敬那是对方能掌握自己的性命,如今他既不在,让他对两个人仆人言听计从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又不好得罪的太死,佯装咳嗽两声,让手下回答问题。

        “回公子话,咱们镇东这么多年就曾阿牛一个巡夜的人,他之前不是失踪了嘛,我们这里还没有找到新的巡夜人选,所以昨晚无人夜巡。”

        “无人巡夜?命案未清,难道不应该加强巡逻么。这么多差拨不出几个人巡夜还是百姓的性命还不及诸位跟周公会面?!”稷苏瞅了眼,满屋子拿着兵器,对着实体做防备姿势的差役,怒气更盛。

        “这个......”壮差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敢说大家都怕丢命,更不敢说是自家大人抱着掌柜孝敬的银钱走了,没做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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