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离落话还没出口,被花花叫吃饭声音打断了,一甩衣袖正要进屋,身后又飘来一个陌生男声。

        “请问是离落公子吗?”来人矮小个,捧着柄大刀,右边嘴角处张长着颗带毛的大痣,身着和昨天壮汉一样的官服,看来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镇西张里宰请您过府一叙。”那人见到离落转身的之后的容貌,心中答案了然,知晓正是主子吩咐来要找的人,急急慌慌的说明了自己来意。

        “离落公子,王里宰请您速客栈,出事了。”昨天那个壮汉气喘吁吁跑进院子,说明来意之后,恶狠狠的瞪着先来的矮小个,在来的路上发生过什么再明显不过。

        “你这般火急火燎的,莫非小二尸体又失踪了?”

        “没、没有!是掌柜,掌柜死了。”壮汉被离落的气势吓的不轻,估摸着离落是再说句话,他就得跪倒地上去了。

        “离落公子,先去镇西吧,我们那边死的是个孕妇,一尸两命。”矮小个生怕自己说的不够严重,离落去王里宰那里,自己回去没法交差。

        “离落公子,咱们镇东昨天死了小二,今天又死了掌柜,也是两个人,还是两个成人。”壮汉丝毫不甘示弱。

        “够了!你们是在比谁家主了更脓包是不是?”

        两人被吼的不在言语,耸拉着脑袋,认命的等待最终的结果。

        “你觉得如何是好?”离落转身询问稷苏的意见,语气温和不少,和前面完全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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