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有斑斑驳驳的血迹,靠近床尾的位置,想必就是扎在非要害部位留下的血渍,数量并不像床上的那样多。
但是为何墙上有大量喷溅的血迹,是刺中胸口时喷溅的?可是未免喷溅的太高了,甚至棚顶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而且无论凶手正面、侧面制住邹大夫,都不可能在这个墙的角度留下喷溅的血迹,四宝站起身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血痕。
他似乎想明白了,若是想要这个角度喷溅出去,恐怕这一刀是从背后砍下去的,而且被砍得人还是个高大之人,至少要比邹大夫高出一个头。
四宝叫来一个侍卫,充当邹大夫,他假意制住,如果此时再来一个杀手,身后砍下去,血迹喷溅,手臂向前拿起了第一个人的匕首又捅死了蹲在地上的邹大夫,胸口喷溅的血迹就会被中间的杀手挡住。
试图掩饰他存在的痕迹,伪造成整个医馆只来过一个杀手的假象。
四宝眼球迅速的转动,如果他这个大胆的猜想没有错的话,也就是当晚有两伙人出现在医馆,一个是先来的,一个是后至。
先来的并没有杀意,他只是折磨了邹大夫,或许是想逼他说出什么,或者要什么东西,所以在他身上插了三刀,都是非要害部位。
直到后来的杀手不仅杀了先来的人,还杀了邹大夫,四宝起身开始蹲在地上仔细的查找,邹大夫的尸体是在前堂被发现的,如果在内堂被杀,地上一定有被拖走时的痕迹。
显然地面是被清理过得,杀人的凶手伪装邹大夫是被外面破门而入的人砍死的,终于四宝在桌子腿处发现一处孤立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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