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暮冬时节,甚至还下过一场雪,屋内干净得很,几乎没有尘土,加大了难度。

        四宝仔细的看那些打斗过的痕迹,前堂要很少,可想而知一个断手的大夫,本就手无缚鸡之力,遇到持械的凶手一定没什么能力招架。

        为何不一刀毙命,反而要插了三刀,不怕惹来邻居的警觉,或者暴露自己?

        四宝一处一处的检查前堂的痕迹,因为本就不多,所以他极为的谨慎,仵作已经从尸体上得不出任何的证据,只能寄希望在痕迹上接近真相。

        凳子是被丢过去的,虽然没有摔散,可是边沿碰撞的痕迹明显,极有可能是破门后邹大夫进行了反击。

        等等!四宝突然想到,如果邹大夫已经明确了割他舌、断他手的人并不会杀他,他为何还会反抗?难道这个深夜来的人并不是割舌断手的人?

        如果是一个凶手,即使抱着折磨的心态,也绝不会第一日割舌断手,第二日来插上三刀再杀了邹大夫,被害人很可能第二天便逃命了。

        四宝带着新的发现继续查看屋子里的痕迹,一处靠着墙的桌子上的花瓶撞得零碎,桌子的方向与掷出的椅子方向相对,很可能是邹大夫朝着桌子的方向跑了过去。

        不过被逼到了桌边制住,晃动时桌上的花瓶被碰倒了,不过桌子上除了被碎瓷片划伤的痕迹外并没有兵刃的任何痕迹。

        桌边没有兵刃痕迹也没有血迹,所以邹大夫并不是在这里被刀扎伤的,墙上有两处颜色不同,四宝靠过去伸手摸了下。

        是墙灰被擦掉后露出来的灰白色,与其他处的颜色不同,看来邹大夫是被闯进来的人制住擦着这两处重新被推进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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