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善清想着下床,骆吉文见状闪过身让她过去。
善清坐在床边一边穿鞋子一边说着:“也不知道伏寿咸昀怎么样了……”说着忽然想起骆吉文也是个病人,糟了……
她偷偷抬起眼睛观察着对方,骆吉文虽然有些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一直在这为你挡驾,所以没人来吵醒你。”骆吉文解释道。
“你怎么样了?”善清这才清醒过来,鞋子一穿好,就急急问道。
“你看看。”骆吉文向她伸出左手,懒懒地靠在墙上。
善清拉过摸了摸脉,并没有什么大碍,多休息一阵也就好了。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那个角度只能看到血肉横飞。”善清想起当时的情景,除了惊心动魄就是反胃,昨晚被骆吉文消失的恐惧感支配着,居然没觉得害怕。
“我跟弦王两人各自用内力化作屏障想着将那人爆出来的功力拦在屏障里,不料那人濒死,居然有那么大的爆发力,我们两个都遭到了反噬,我晕了过去,醒来就在这里了。”骆吉文仍然心有余悸。
“你们两个……真傻。”善清不知该说什么。
“你说傻就是傻咯。”骆吉文笑道。
“唉呀,忙活了一夜,我这蓬头垢面的……”善清说这话时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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