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就这么卧在一旁,看了一大晌,眼眶都有些泛酸了,手里还给她打着扇子。
方才镕钺来问过,骆吉文只说善清还没醒来,镕钺也不多问,就离开了。
一声叹息,骆吉文拉过善清的左手,轻轻开口:“你到底是真蠢还是装傻?”
说她装傻吧,自己的话她都深信不疑,说她真蠢吧,她又总能死里逃生。
素手一点,善清睡穴解开,睁了双眼,眼前正是笑意深深的骆吉文。
善清皱了皱眉,向里边缩了缩身子,这个举动令骆吉文满是不解。
“什么时辰了?”善清坐起身,揉着太阳穴,看着两人身上衣物完好,又看了看外头。
“未时了。”骆吉文也坐起身。
“我怎么一觉睡到现在了!”善清惊叫道,四处张望:“那个龙痕呢?”
“什么龙痕?”骆吉文疑惑问道。
“就是那个戴面具的,他救了你。”善清解释。
“他一早就走了,说是互不相欠。”骆吉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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