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善清而言,和骆吉文同床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骆吉文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同眠共枕了。
唐善清只是暂时还不能接受骆吉文而已。
骆吉文脱了衣服从床上躺下,翻身便把唐善清的腰搂了过去,唐善清的手就放在枕头边上,如果她反抗,骆吉文肯定会把手松开,但等她睡熟了,骆吉文又会重新把她搂过去。
唐善清也懒得再和骆吉文计较了,既然没办法改变什么,那就只好随他去了。
见唐善清不说话,骆吉文的手收紧,轻轻摸索伸进了唐善清的衣襟里面。
唐善清的呼吸一沉,张了张嘴,银牙紧咬:“不要得寸进尺。”
“嗯,只是搂着,怕蝉儿身子凉,暖暖!”骆吉文说着贴了上去,在唐善清的耳垂上面亲了一下,唐善清立刻脸红倒了脖子。
“你又轻薄我?”
“我轻薄蝉儿何止一次了,我是担心蝉儿晚上冷!”
“下流!”
“是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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