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少卿会是谁?会不会是陆少卿的爪牙?”唐善清记得,陆少卿的身边除了方别和谭勇还有另外的一个谋士,会不会是这个人?
骆吉文含笑:“陆少卿还到了这种程度,他手下的人只会不如他,他那种人——”
话说到了一半骆吉文不说了,唐善清凤眸迎着水,嘴角上一抹好笑:“你倒是把陆少卿从里到外看的清清楚楚。”
“难道蝉儿不是么?”他心里有的,未必她心里就没有,以她的聪明早就该看出来了。
唐善清转身,若有所思:“要不是陆少卿的人,那会是什么人往来两国?这里是边关,一般人是不可能来这里的,就是能来这里,也没有能力,去掉几个朝中忠臣,总不至于是陆远堂?”
唐善清转身看着骆吉文,“陆远堂应该还没那么的城府,也没那么傻,与胡人较好,如同养虎为患,早晚都要自食恶果,何况现如今懿德帝早就有心把皇位传给陆远堂,这事也有些说不过去。”
“蝉儿说的有道理。”
接下来两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唐善清洗了澡头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吹干了,梳理后衬得整个人超凡脱俗,一开始骆吉文还没有太注意,此时竟看的有些出神。
“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蝉儿——”
提到休息唐善清想起一件事情,两个人要住在一起的。
唐善清转身去了床铺上面,坐下了朝着里面去了一点,把地方给骆吉文让了出来,骆吉文迈步过去便把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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