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再战,双方一个擦身而过,又是五陵国秘密入境的斥候死伤更多。
双方交换战场位置后,两名负伤坠马的五陵国斥候试图逃出径道,被数名手持臂弩的荆南国斥候射中头颅、脖颈。
战场另外一端的荆南国坠地斥候下场更惨,被数支箭矢钉入面门、胸膛,还被一骑侧身弯腰,一刀精准抹在了脖子上,鲜血洒了一地。
位于战场南方的五陵国斥候,只有一骑双马继续南下。
其实双方斥候都不是一人一骑,但是狭路厮杀,急促间一冲而过,一些试图跟随主人一起穿过战阵的己方战马都会被对方凿阵之时尽量射杀或砍伤。所以那位五陵国斥候的一骑双马是以一位同僚果断让出坐骑换来的,不然一人一骑跑不远的。其余五陵国斥候则纷纷拨转马头,目的很简单,拿命来阻滞敌军斥候的追杀。当然还有那位已经没了战马的斥候,亦是深吸一口气,持刀而立。
沙场之上,且战且退一事,大队骑军不敢做,他们这拨骑军中最精锐的斥候其实是可以做的,但是如此一来,很容易连那一骑都没办法与这拨荆南国斥候拉开距离。
双方原本兵力相当,只是实力本就有差距,一次穿阵之后,加上五陵国一人两骑逃离战场,所以战力更加悬殊。
片刻之后,就是一地的尸体。
荆南国斥候有三骑六马默默追去,其余斥候在一名年轻武卒的发号施令下翻身下马,或是以轻弩抵住地上负伤敌军斥候的额头,砰然一声,箭矢钉入头颅。
也有荆南国两名斥候站在一名受伤极重的敌军骑卒身后,开始比拼弓弩准头,输了的人恼羞成怒,抽出战刀快步向前,一刀砍下头颅。
那名年轻武卒一直面无表情,一只脚踩在一具五陵国斥候尸体上,用地上尸体的脸庞缓缓擦拭掉手中战刀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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