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拓跋烈的中指裹着药膏,抵在穴口缓缓按压,将药膏推进那窄小的甬道。萧瑾玉的後穴被连日侵犯,早已红肿不堪,药膏的凉意敷上去,灼痛竟缓了几分。拓跋烈的手指越推越深,指节没入,又退出,反覆搅弄,药膏被体温化开,变成滑腻的液体顺着指根流出来。

        萧瑾玉把额头抵在拓跋烈锁骨上,牙关咬得死紧,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气音。可药膏化开後,那股凉意渐渐转为温热,像一团小火苗在肠道里烧,从内壁向外扩散,烫得他不自觉地收缩後穴,紧紧吸住拓跋烈的手指。

        「呵。」拓跋烈感觉到了,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缓缓扩张,「才涂个药就吸成这样,你这是伤处还是骚穴?」

        「不、不是……啊……药、药好烫……」萧瑾玉语不成句,身前已完全挺立的肉茎出卖了他。那股热意从後穴蔓延到小腹,又窜上脊椎,他腿根发颤,後穴不由自主地绞紧,吮着拓跋烈的手指像在求什麽。

        拓跋烈抽出手指,将他翻过去面朝池壁,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扶着早已勃起的阳物抵住穴口。龟头挤开那圈被药膏润透的软肉,缓缓顶了进去。

        「啊——!」萧瑾玉仰起脖颈,温汤从锁骨滑下,水珠挂在乳尖上颤动。拓跋烈的阳物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一寸寸撑开肠壁,药膏的滑腻让进入顺畅了许多,可那被反覆撕裂的甬道仍旧紧得厉害,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胀痛和药力催出的酥麻搅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拓跋烈插到最深处,停了一瞬,然後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抽插。水面被搅得哗哗作响,萧瑾玉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贴上池壁,乳尖蹭在粗糙的石面上,结痂被磨开,渗出淡黄的乳汁混入池水。

        「奶都给蹭出来了。」拓跋烈俯身,一手从他腋下穿过,扣住他一边乳房,掌心收拢一挤,乳孔里又泌出一小股乳汁,顺着他的指缝淌进水里。他另一手仍掐着萧瑾玉的腰,下身挺动不停,每一下都撞在肠道深处那块软肉上。

        「啊、啊……太、太深……陛下……!」萧瑾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手指在池壁上胡乱抓着,什麽也抓不住。拓跋烈将他上半身压低,臀部被迫翘起,阳物从後面插得更深,龟头抵着结肠口研磨,萧瑾玉浑身痉挛,後穴骤然绞紧,前端的马眼亦渗出丝丝淫液。

        「夹这麽紧,要到了?」拓跋烈加快抽插,囊袋拍在他会阴上,水面溅起白沫。他一面操一面揉捏萧瑾玉的双乳,指缝夹住两粒乳头往外扯,乳汁断断续续地泌出,把池水染出淡淡的乳白色。

        「嗯——!不、不行……啊、啊啊——」萧瑾玉尖叫着攀上高潮,後穴猛烈收缩,阴茎也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射出一股股精水,混入池中。他双腿彻底软了,全靠拓跋烈扣在腰间的手臂才没滑进水里。

        拓跋烈没停,仍在高潮中痉挛的甬道里抽插了十来下,才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他的臀将他抱起来。萧瑾玉双腿本能地夹住拓跋烈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仿佛让全身都靠後穴中的阳物支持着,龟头顶到最深处,萧瑾玉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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