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初霁,晨光从窗格间漏进来,照得满室莹白。萧瑾玉裹着薄被蜷在榻角,睫毛上还挂着昨夜残留的湿意。宫人推门进来,不待他反应便掀了被,将一件单薄的素袍丢在他身上。

        「陛下召你去温汤池伺候。」

        萧瑾玉撑起身子,乳尖擦过粗糙的袍面,疼得他倒抽一口气。他没敢耽搁,套上袍子跟着宫人穿过长廊,赤足踩在石板上,脚底冻得发红。

        温汤池在寝宫後方,水汽氤氲,裹着药草的涩香扑面而来。拓跋烈已褪去龙袍泡在池中,双臂搭在池沿,露出宽厚的胸膛和肩上几道狰狞旧疤。他听见脚步声,睁眼扫了过来。

        「脱了,下来。」

        萧瑾玉手指颤着解开衣带,素袍滑落在地。他身上满是青紫指痕,乳尖上蜡油烫出的伤已结了薄痂,被冷风一激,两粒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扯着伤处隐隐作痛。他跪在池边石阶上,膝盖磕在冰凉的石面,低着头不敢看拓跋烈。

        拓跋烈起身从池边取了一只瓷盒,揭开盖子,里头是淡绿色的药膏,散着薄荷与不知名草叶的凉香。「过来。」他沾了一指药膏,示意萧瑾玉靠近。

        萧瑾玉跪行两步,拓跋烈的手指便按上了他左边乳尖。粗茧刮过结痂的边缘,药膏的凉意渗进去,萧瑾玉浑身一颤,肩膀缩了起来。

        「别动。」拓跋烈声音不高,语气却不容抗拒。他将药膏在乳晕上缓缓推开,指腹打着圈,把那层薄痂揉得发软。萧瑾玉咬紧下唇,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药膏的凉意和指腹的温热搅在一起,从乳尖一路钻到脊骨。

        「嗯……!」

        拓跋烈冷笑。「这药膏是北燕御医调配,专治你这等娇嫩皮肉。」他换了另一边乳尖,同样的手法,涂完後拇指刻意在乳孔上蹭了一下。萧瑾玉腰一软,险些跪不住,两腿间的肉茎微微扬起。

        「下来。」拓跋烈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拖入池中。温热的药汤漫过大腿,萧瑾玉还没站稳,就被拓跋烈抱到怀中,前胸却贴着拓跋烈滚烫的胸膛。拓跋烈又挖了一大块药膏,另一手掰开他的臀瓣,将药膏直直抹上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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