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是他儿媳啊!
现在公爹压在他身上,亲他的嘴,舌头还伸在他嘴里搅,这算什么事!
两只手慌乱地抵上陈大驴的肩头,可刚睡醒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男人赤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块垒分明,铁铸似的胳膊撑在他耳侧,整个人像座沉甸甸的山压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罩在投下的阴影里,连光都透不进来半分,推在肩上的手反而像在抚摸,对公爹毫无作用。
他这点推拒,落在陈大驴眼里更像半推半就的撒娇,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粗粝的手掌扣着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吻得更凶,粗热的大舌头缠着他的舌尖用力吸吮,反复碾磨他口腔里每一寸软嫩的黏膜,像一头护食的野兽。
「嗯……呜嗯公爹……呜呜不……」
白露辞嘴里含混地喊着,带着刚醒的鼻音。唇舌被缠得发麻,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腿心处抵着个硬邦邦东西,正顺着湿滑的肉缝慢慢滑动。
那个东西又硬又烫,粗长得吓人,正卡在他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上。它没有固定在一个地方不动,而是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滑动。饱满浑圆的东西正贴着他穴口处的嫩肉来回碾磨,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连脚趾都忍不住紧紧蜷起来,脚心都绷出了好看的弧度。
是公爹的鸡巴。
粗黑的驴屌狰狞地横在两瓣蚌肉之间,棒身把蚌肉撑开,龟头一下下地犁过那道湿嫩的肉缝。龟头几乎要冲进来的力度,让粉嫩的花唇被迫向两边张开,像一朵被人掰开花瓣的铃兰。
龟头顶着里面的蒂珠和花唇来回磨蹭,每一下都碾过那粒敏感的肉珠,把它碾得硬硬地挺起来,从包皮里整个探出头,瑟瑟地迎着撞击。挑逗得蒂珠传来阵阵酥痒的快感,那股麻意从一个小小的点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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