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觉得日子开始难过了。

        跟师弟们一起修行的时候,他知道师弟们都年少慕艾,就算没有真的动什麽绮念,也欢喜跟一护多说上一两句话。

        ——不顺眼。

        就想把他们隔离开。

        这是他的职责,本该理直气壮,却总是莫名地杂了几分心虚。

        把人带离他人的环绕之後单独在一起了吧,却又总是不自在得很。

        狐狸倒是没心没肺的,在没有旁人的时候,走路都不肯好好走,要带上几个蹦几下跳,有时候跑到白哉前面去,後退着走,有时候非要并肩,说话说到高兴时还会撞一下白哉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他笑起来很好看。

        不单是容貌的好看,而是那笑意,就像yAn光一样,从他的眼底流淌出来,满是年少纯粹的欢喜和无忧无虑。

        “你不讨厌吗?”

        白哉忍不住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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