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楔在蕾瓣内的热铁稍稍cH0U退了几分,然後毫无怜悯地向前一冲,重重击打在了一护的T上。

        T瓣火辣辣的,而被粗暴摩擦着一入到底的y物将肿胀而愈发吃不住力的内里刺激得惊悸挛缩起来,一护不由得惊叫出声。

        但这只是开始。

        毫不停歇,那根巨物在T内前後ch0UcHaa,卖力撞击起来。

        每一次都差不多要cH0U到快要退出,然後凶猛地欺负着才ga0cHa0过的内壁cHa到最深,去搅拌五脏六腑。

        肚腹深处弥漫开钝痛,被巨大撕扯着的柔nEnG简直要被擦坏一样。

        “啊……白哉……不要了……我……”

        他惊喘中因为不堪承受的苦楚而带上了哭腔,但这可怜的声音压根无法让白哉减缓几分力道。

        一阵暴风骤雨般的ch0UcHaa将他鞭挞得除了哽咽SHeNY1N,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呀……啊……不要……呜呜……太……太重了……白哉……白哉……”

        呼哧呼哧,宛如兽类面对猎物时在喉咙里g动的深沉咆哮,男人猛地俯身咬住了一护的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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