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人呢。”

        “走了。”

        那帮小孩儿走了没几步便全消失了,是这里也有一个人看不到的虚镜吗?稷苏拣起一枚鹅卵石抛向小孩儿消失的位置,眼看着它落在土地上,发出浑厚的一声“哒”,决定继续向下。

        “我知道走了,我是说他们为何突然不见了。”

        “想知道啊?”稷苏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与苏雨溪平视,温柔道,“不告诉你!”

        “娘亲,你怎么能这样!”

        “我那样了?我不本就是凶悍的娘亲吗?”稷苏跳上已经乖乖在旁边待命的云朵,大嚷道,“上不上来,,不上来我走了。”

        嘴硬归嘴硬,苏雨溪抱着只螃蟹委屈巴巴跟上之后,还是一把将人按到自己腿上靠着。

        “其实,娘亲一点都不凶悍,除了让小宝玩螃蟹,讨厌。”

        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苏雨溪怕螃蟹,看来以后啊,好管咯,果然还是孩子,这么容易就把弱点给暴露出来了,稷苏憋笑,拿过他手中的螃蟹,稳稳投入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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