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腿麻。”重华起身,行至门边,忽然停步,“酒杯未碎。”

        女子摔得不轻,单手撑着地面,艰难爬起,盯着门边的羊角杯,簌簌落泪,忽然冷笑道,“羽西,我在你眼中就是空气是吗?还不如一只破杯子!”

        “不是。”重华转身,盯着眼睛含泪又带笑的女子,淡定答道,“眼中不含空气。”

        稷苏得知瞳目之事后曾说过,要好好爱惜他给的眼睛,绝不疲劳上火,不给空气跑进骚扰瞳目的机会,想到此处,重华不自觉嘴角上扬,转身离开。

        “再过片刻,你就是我的,你再怎么想着她也没用!”苏稽拣起地上的羊角杯,泄愤般砸向刚关上的房门,杯子应声落地,仍然完好无缺。

        芭蕉叶宽而高,随便一株都比她还高,正好遮挡烈日,稷苏麻利摘下一片特意选出来相对厚实的叶子,三两下编出两个遮阳帽来,一个按苏雨溪头上,一个温柔自己戴上。

        “娘亲,你就不能对我也温柔点么。”苏雨溪摇着脑袋,费劲把卡住耳朵的帽子向上提了提,发出抗议。

        “行啊,帽子还我。”

        “那你别跟着我走。”

        苏雨溪捂着帽子在前面跑,生怕稷苏当真将帽子抢了去,后面的却好像没事人似的,将剩下的叶子当成了扇子,扇着风悠闲前进,不断碎碎念,“傻里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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