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意什么?”

        节并平素待人谦和有礼,今日却好像得意忘形了似的,离落平素怼天怼地的,今日却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上完整的一句,稷苏正思索着,身体灵巧躲过天外来石,驻足一看,小溪里几个小孩子挽起裤脚衣袖像在找什么东西,岸上的几个小娃正往弹弓里装石子儿。

        弹弓?

        “刚才是你们打我?”岸上的几个娃因为被她的突然出现吓的连连后退。

        “这是不是你们的?”稷苏摊开手,露出方才接下的三颗石子儿,笑道,“放心,大人不会跟小孩计较的,最多……”

        “最多什么,我们是打鸟又不是打你!”其中一小娃挺直胸膛想让自己的话有气势些,却因为怯生生不敢靠近,气势半分未增。

        “最多,,,..”若这真是个四季的幻阵,节并在春季,离落在冬季,她这就一条小溪,小孩子们穿的有厚有薄,是夏还是是秋?“最多批评批评你们技术太烂,,人这么大都打不上,还是放弃打鸟吧。”

        “这么说打鸟的本事很强了?”

        “不强,也就一般,十发的话能中个八发九发吧。”对,厉害的人应该是这样的,稷苏双手环抱,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可以教教我们吗?”

        一个乖乖小小的娃拽着她的一角,奶声奶气请求,骗小孩儿的罪恶感一下子达到顶峰,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人设不要崩,“可以啊……不过你们得先告诉我现在是夏天还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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