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她种这些纯属无聊,反正不吃,也没指望它能长的多好,重华的反话对她无效,稷苏将他抱的更紧,紧到身体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略快的心跳。
“哭什么?”
“你紧张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就是想流泪,止也止不住,索性是让其自由发挥,将鼻涕眼泪全蹭在重华的衣裳上。
两人看似对话半天,实则各自自言自语,终于同频,相视而笑,男子俊美克制,女子秀丽放肆,相左却又出奇的相配。
“等你空了,回去看看小宝。”
“嗯。”稷苏正视重华的眼睛,瞎话信手拈来,“你不去吗?你突然莫名其妙的走了,他可吓得不轻。”
他离开时每个人的表情都还在脑中尚未散去,谁吓得不轻并不难判断,重华不愿拆穿,因为这正合他意。“自然是要一起的。”
稷苏带着重华先回了一趟暮山,暮山派在周瑾与汤圆的共同打理下,弟子队伍和橘见的生意都比她在时还要好上许多,总算没辜负木之风的临终嘱托。难民所在杭文浩的运营下更像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稷苏懒得面对复杂的逃客套交流,、本打算远远看一眼便离开,却意外碰见了英子。
英子背着篓子,拿着镰刀,肤色比从前黝黑了许多,一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阳光开朗,寒暄几句后,邀请他俩进屋坐,等文浩过来一起吃饭,被稷苏打趣拒绝了,反正等不了多久便会再见,到时候谢媒的钱她可是要一分不少的收的。
与重华故地重游,恍如隔世,她的心中不再只有复仇,他的心中也不再只有苍生,他们却又还是一样,心中有着彼此,只是更加坚定了,稷苏紧了紧挽着重华的手,脑袋没骨头一般靠在重华肩头。
“想吃?”重华停在卤味店旁,伸手去摸身上的钱袋,这是他下来前,特意去找离落要的,因为要给她买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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