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昨日早上方才来过,好像是跟绸缎庄的程夫人谈生意,”
也就是说,两人在听雨轩谈完生意之后,就一前一后进了朱府,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玄机?不管是哪一种,找到春草三人都迫在眉睫。
一路从朱府来到这里,半点线索没找到,反而连最初的推测也被推翻,但眼下晚一刻,就可能多出一条人命,稷苏有些焦躁,是平日的自己太自负了,希望离落那边能有进展。
“这溪水从何而来?”
稷苏顺着重华的视线看去,听雨轩外环抱青山的绿水上,几只野鸭子正自由自在的游着找食儿,其中一只身上沾着几片指头宽度的小树叶,而这周围并没有这个品种树木。
“哦,这条溪水源自与隔壁镇上交界的一处山洞,清甜冷冽,饮之,心旷神怡。”大成子继续道,“我们茶楼的茶水便是取的此水,两位可要尝尝?”
“不必了,谢谢。”
“去看看。”
上行不过数百步,突见一半人高山洞,洞口仅能容一人通过大小,洞内漆黑,不可视物体,从里流淌的水上漂浮着许多指头大小的嫩绿树叶,同野鸭身上的一模一样。
“此水冰凉刺骨,稷苏姑娘乃女子还是少碰点得好。”
“无碍,我就是大夫。”此水冰凉犹如冬日寒冰,她只食指轻触便以红了大截,稷苏谢过阿南的好意,又吩咐随行的衙役回去调查赵响山与程夫人的关系,决定下水。
水上的树叶既不属于这周围,就说明山洞里必有缝隙通往别处,而且这些树叶明明还是嫩绿的,却大量飘落,部分还有人为的损坏,很可能才有人此处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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