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吧,现在哪鬼知道。”丁仁恨的牙痒痒,双手背青筋暴起,“要不是因为她会抢小娃的馒头吃?听到这丫头的名字我都巴不得打死她!”
“好好说话!”离落照着小腿,又是一脚。
“她是如何害你变成今日这副模样的说来听听?”稷苏双手环抱,饶有兴趣盯着丁仁,她倒要看看他能讲出怎么样一个悲惨的故事。
故事前面与卷宗上记载大致一致,只多了春兰最后一次逃出后,王武带人上丁家说要退货,丁仁以春草并未回家为由,抵死不退钱,双方大打出手,失手将王武砍成了残废,被判入狱半年,剥夺所有家产,支付王武后半生的生活费用。
“那王武现在何处?”
“死了,我入狱不到半个月他就死了,你说我那妹妹是不是运气不好,再多熬半个月就能等到王武死了,非得要提前去死!”
“春草死了?”山坡外的白骨根本无人认领,丁仁在哪里见过春草的尸体?难道除了春兰、春草还有第三个人?
“不然呢,她一个半聋,除了长的有几分姿色可以赚钱,还能怎么活?”丁仁毫无悔意,越说越气愤,“她不愿意卖,就只有死了。”
“她是你亲妹妹。”若春草没有变成今天的杀人狂魔,她的身世与经历确实挺值得人同情。
“亲妹妹不亲妹妹又怎样,她白吃我的就行,做一点回报就不行了?”春草失踪这么久,丁仁非但从未找过,甚至从未觉得自己有错,“因为她我房子没了,儿子没了,甚至连女人都没了,妹妹,是我的亲妹妹!”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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