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她一连跑了几家药铺老板都是吞吞吐吐的,半点东西没问出来,这两人既然知道她跑药铺的用意,说不定能知道点别的。

        她这被说之人被说没什么感觉,那说人之人却心虚的很,被她这么一拍肩膀,吓得不行手,再回头一看,正是在说的当事人,更是吓得三魂丢掉了七魄。

        “两位夫人不用紧张,我就是想跟你们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那两人一听稷苏是这么个语气,估摸着她没听到自己方才的谈话,立马一整衣衫,挺直腰杆儿,摆出正房夫人架势来。

        “两位听过橘见吗?”稷苏不在意,但她这性子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即便现在是有求于人,还是忍不住暗戳戳顶人,“我就是做橘见的稷苏,我的橘见突然卖不出去了,不知两位能否给些意见?”

        杭家是远近闻名的富商,杭家人虽不常在莫离,在莫离的势力却是根深蒂固的,尤其是有了难民所之后,更得民心。李夫子更土生土长于莫离,威望有目共睹,她与这两位正好有些交情,莫说有点小钱的老爷夫人,就是里宰大人也不敢轻易薄了她的面子,在她面前摆谱,显然是找错人了。

        “这药李夫人很是喜欢,文浩兄家里人也在用都说效果不出,怎么突然就卖不出去了呢?”稷苏暗中借两位有分量人施压,又摆出一副橘见卖不出的焦急样让人无法拒绝。

        “这药是没问题的,就是......”紫袍妇人看了眼稷苏颜色,支吾道,“贵了点儿。”

        “同样的效果,除了要摆谱争面子的那些个儿正房,肯定都选便宜的了。”绿袍妇人言语果断得多,满是对正房夫人的不屑,不过,这不在稷苏的关注范围内,她关注的是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已经依葫芦画瓢做出了同样的药。

        “哪里有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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