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就好。”苏稽的心意被稷苏接受,似乎很开心,“稷苏收拾好便下来用早餐吧,我要了野米花胶粥,你与羽西最近用脑多,正好补补。”
稷苏目送苏稽离开,将发髻换上马尾,仔细检查衣裳无异,匆匆换上,出门刚好遇上,关门出来的重华与苏雨溪。
“苏姨娘早安。”苏雨溪在重华的注视下朝她施礼,她也不拆穿,等他说完,“苏姨娘,我娘亲还在睡懒觉么?”
“是啊,你娘亲还在睡懒觉。”稷苏双手环抱,似笑非笑。
“你不是苏姨娘,你是我娘亲?”苏雨溪屁颠屁颠跑上来,拽着她裙摆的一角,左摇右晃,一副认错的模样,稷苏看也不看,只盯着迎面而来的重华。
“你娘亲是谁啊,我怎么没看见?”稷苏双手揪住肉嘟嘟的小脸,轻轻一扯,留下两抹浅色红晕。
“怎么换上绿色袍子了?”
“苏稽的姑娘的心意。”一甩马尾,龇牙笑道,“怎么样,好看吗?”
“像成了精的猪耳虫!”苏雨溪笑得合不拢嘴,说完机智的跑了。
所谓猪儿虫,就是一种,专门附着在植物叶子背面,颜色同叶子一样,长约六七寸,触之与蛇身相同的贪睡虫!
接连三起命案都发生在梅陇的繁华位置,百姓都吓得不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街上一眼能见着头,连平日随时都挤满有钱人家夫人小姐的胭脂水粉铺子都没了客人,掌柜半开着门,直接趴柜台上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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