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稷苏抄着烛火,慢慢拉开与重华的距离,讪笑道,“这个东西这么有意义,曼娘应该也有吧。”

        “她没有,你方才已经检查过了。”重华半点余地不给,断了稷苏的心思,却也不愿当着众人讲他俩的故事,“春兰只是丫头,第一钟说法明显不合适她。”

        “那就只有第二种说法可取了,她戴在左边,是表示她被男人伤过?”稷苏脱口而出,察觉到重华的眼神,连忙掩住嘴巴,更正道,“男子、男子。”

        “我们排查过醉乡楼,对春兰的说法基本一致,无父无母无朋友,被曼娘带回醉乡楼之后便整日与她处在一起,没有这种可能性。”

        “女子有心上人一般只会同好姐妹讲,这位姑娘在青楼做事更不可能随意同其他人讲了,不知先生在盘问过程中,可有记录她有没有什么交好的姐妹?”苏稽方才那套对于红绳的说法成功引起了其他人尤其是重华的注意,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表现的机会,稷苏能理解,同时也担忧其她来。

        “我只说一遍!”

        果然,冥医性子古怪,说不爱说第二遍,方才记录中的内容已经说得很清楚“无父无母无朋友,每日与曼娘在一起”,苏稽再做此问,不被骂才怪。

        “可惜曼娘不能说话了。”苏雨溪小声嘟囔,苏稽没听仔细的,他倒是听得仔细,稷苏不经好笑,这小家伙似乎总有让苏稽难堪的法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要是都是有意的话,这小娃也太厉害了些。

        “曼娘不能说,还有人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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