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买吉利为由的宴席,自然少不了买吉利有关的话题,生意不能谈,那难民所就成了桌上唯一能共同探讨的话题了,稷苏作为“只是”派了几个人前去帮忙暮山掌门,知道的理应不会太多,只需要品尝美味的间隙,偶尔随着问一问进展便可。

        “听说令夫人患病,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一顿饭罢,里宰与李夫子的关系倒像是缓和不少,临行前不忘关心李夫人来。

        “她没病,只是任性。”稷苏总感觉李夫子在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扫过自己,心虚尚未找到解决办法,身体不自觉往后挪了挪,刚好被重华的身体挡住李夫子视线。

        “哈哈哈哈。”里宰雄浑大笑,“都说德高望重的李夫子是个宠妻的,果然如此啊,希望两位早日和好,本官今日就先告辞了,下次再聚。”

        “谢谢杭老爷子、文浩兄款待,”稷苏提出告辞,“烦请夫子待我向夫人问好,待稷苏寻出方子改日登门拜访。”

        “不必改日。”杭家父子“好”字才有了口型还没出声,生生被李夫子给挡了回去,“重华你也一道去我家坐坐。”

        “好。”重华这么个大忙人,竟然没拒绝参加这么无趣的酒席,还要去人家里坐,想逃的还是逃不了,稷苏心中郁闷,还是只能将李夫子的邀请应下,只让周瑾几人先回派里。

        与杭家父子告别,四人便踏上去李夫子家的路,明明竹林空气微润,吹着凉爽的风,稷苏看着走在前面的重华,仍觉得烦闷的紧。

        “怎么啦,看你从吃饭就魂不守舍的。”身旁的节并凑过来关心问道。

        “想那个中了大彩头的乞丐,银钱要怎么花出去呢。”稷苏随口编了个较为真实的借口。

        “普通人的话,应该是买所大房子,娶妻生子吧,再有剩的做点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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