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不见,稷苏就不想看看大师兄......”节并随重华进门,眼睛兴奋成一条弯弯的线,察觉自己失态,才又补充道,“和师尊吗?”
以为不想,此刻见着才知没有一刻不想。
听风阁在一处竹林中,仅以门石上的“听风阁”三字为界,若不是常来之人带路,即使从此处路过也无法辨别其存在。随着小径而入是潺潺的溪水,合上风起竹叶的沙沙声,像是交互低诉爱侣呢喃。
“地方不错。”李夫子于亭前落座,给出中肯评价,转而问询重华的意见,“你觉着如何?”
“尚可。”重华做人向来不与人难堪,作为李夫子的宾客,却给宴请李夫子的主人精心准备的园子如此评价,稍显无礼,但他偏偏从容得让人觉得这园子本来就只配这两字。
“文浩眼光不错,这是个读诗歌谈风月的好地方。”稷苏像帮自己孩子善后一般,连忙解围道。
“读诗歌太吵,谈风月太早。”重华品着刚泡好的荷露茶,轻描淡写道。
“我等俗人,不读诗歌也不谈风月,就吃个饭,就吃个饭。”杭家父子神色如常,旁边点菜的小厮却面露菜色,内心约莫在想,你这般嫌弃,还来干啥?“咱们先点菜,边吃边聊。”
“本官也饿了,先吃先吃。”里宰跟着附和。
稷苏不再接话,捧着茶杯,盯着对面假山上的水,从小石头上落下,滴到大石头上,瞬间粉身碎骨变成无数看得见及看不见的小水滴,发出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我已派了人保护,里宰大人那边也对他有一个月的保护期,你放心吧。”杭文浩夹起面前的笋干,放入稷苏的空碗,体贴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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