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表情看起来并不难过,重新拿起书卷,俨然一副“你请便”的模样,稷苏不走反而在近旁的桌上取出两只白瓷杯子,斟满茶,一杯递李夫人,一杯自己拿在手里把玩。
“李夫人颜值天生,性格开朗,又饱读诗书对容貌其实并没太看重,对吧?”稷苏不请自坐,茶杯在手指与大拇指间转着圈圈,不经意道。
“世间女子哪有不在乎自己容貌的,姑娘不在意吗?”李夫人再次放下书卷,反问稷苏道。
“我在意,但夫人不在意,对吧?”稷苏再次问道。
“那我在意什么?”李夫人将双腿垂于床边,理了理裙摆,双手撑着床边,两只腿在边上晃来晃去,如同在池边洗脚的孩童。
“夫人年轻同龄人双十有余,又不拘于虚礼,稷苏斗胆猜测是怕李夫子为难?!”
“你很聪明。”李夫人不承认也不否认,只问“你可有解决之法?”
稷苏心中大喜,她果然没看错,她对李夫人的病症尚无办法,但只要看准李夫人的不出门的原因,说动其出门,对李夫子来说就是一个交代,也可以暂且解杭文浩之需。
稷苏仰头将用含在口中的茶水漱了漱口,将废水全部吐回杯子,颇有几分享受道,“吃了大葱包子没漱口,难受。”
“那是我家喝茶的杯子。”李夫人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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