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老头真是坏得很。”丹朱气得不行,又突然冷静道,“我分明记得女神给你的信上只写了婚约有诈几个字,你从哪儿编出这么一大段的?”
“是呀,你这些天一直同我们在一起,如何得到的这些信息?”节并相信稷苏,但对信息的来源却颇为好奇,忍不住也跟着附和起来。
“黑五龙的棋谱?”稷苏取出怀中的棋谱,递给节并。
“黑五龙与黑猫和我是老熟人。”稷苏点头道。
“棋谱并无实意,他是以你们与黑五龙的关系隐指青玄,上面的血迹也是有意为之,用来代指猫鼠两族的血案。”重华顺着稷苏的话,分析道。
“嗯,证实我推测的正是白梨的那封信,昆吾与云逸山宣布婚约正是在生肖选举后不久。”稷苏语毕,看着重华,若有所指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分析得很准确。”重华看稷苏扬起小脸,满眼期待,毫不吝啬给出肯定。
“好,那我出去了。”稷苏想要的病不是表扬,自然不领情,挤开众人下楼,临走前还刻意“不小心”狠狠踩了重华一脚,白靴上印出大半个女人的脚印。
因为各门派的到来,小小的苏稽镇比头天过来时更挤,稷苏出客栈失魂落魄连撞好几个人,回望身后期待的身影并没有追上来,决定先满足口欲,找找吃食,来提提精神。
稷苏闻着味儿找到一家酱牛肉店,看着招牌上的“千年老店,祖传秘方”,甚至满意,一拢衣袖乖乖排气队来,早饭午饭都没吃上,忙着的时候不觉的,这会儿闲下来闻着肉味儿和酒香肚子馋虫起来,呱呱直叫。
“两斤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壶酒。”总算空出张桌子来,稷苏抢先一屁股坐下,朝原本排在身后同色衣服准备抢位置三人嘚瑟的抛了个媚眼儿,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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