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门同墙面一样,里面的人若不仔细看,还真会以为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密闭大石头里,只能借由墙面人高处一巴掌大小的气窗喘气,心智不坚的人怕是在此处呆上十来天就会疯癫。
“骂你!”云袖头发衣衫散乱坐在墙角,身子挺得直直的,仿佛这样就让自己一点不狼狈,不在对手面前丢脸似的。
“哈哈,骂我,笨蛋。”
云袖被言妹放肆的笑声刺激,手忍不住在黑暗中挥舞,不过几下,又恢复先前笔挺的坐姿,冷讽道,“稷苏,你少给我装死,找这么个伶牙俐齿的贱人来搪塞我。”
“你他娘的才是贱人呢!”
“我正寻思怎么夸你呢,在这么个地儿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心智够坚强。”稷苏勾唇浅笑,手指用力拨了拨门上的大锁,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不过,我现在觉得我的判断可能出了点问题,你的头脑.....不太清醒。”
“说我是疯子?”云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不停拍打墙面,一颗乱糟糟的脑袋对着气窗怒吼,“敢说我是疯子,你给我滚,马上滚!”
稷苏个子高往气窗处一站,露出半截白皙的脖子,又后知后觉的后退小半步,弯腰将脑袋凑上去,笑嘻嘻,“好啊,那我滚了,滚了就不回来了哈。”
里面的人手艰难的巴掌大的气窗探出想要去抓稷苏的脸,被稷苏快速躲开,手没抓到东西,却怎么也缩不回去了,挣扎许久,除了多了些红印子,半点松动没有。
稷苏一手捏住满是皱皮的手背,一手捏着那手的已经带有血迹的手腕,拉直,往里一送,那手便轻轻松松穿过气窗缩了回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云袖的声音已不再激动,突然冷静下来。
“我想带你出去,一起仇人。”稷苏直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