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伏羲来到稷苏身边,笑道,“男未婚,女未嫁,百花节只是个表达心意的契机,这有啥的。”
“谁说我要求这个了。”稷苏持续撒娇道。
“不求这个,那你想求什么?”伏羲脸上还带着皮老头儿的笑意,眼中带着普通人眼中没有的精光,“要不感受感受我的龙塌舒不舒服?”
百花节获胜者可以获得一个向他提条件的机会,她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即便她明白他话里的警告,她还是不能放弃,因为这可能是夜宿唯一的机会。
“我想搬出武阳宫。”离落穿过众仙,来到她的身边,暧昧的牵起她手,冰凉的手指在温暖的手心,总算有了温度,“小东西,我帮你那么多,用这个机会替我朝天帝求一处宫殿作为回报,不为过吧?”
“你同意?”稷苏被伏羲打量的浑身不自在,眼中余光瞥见,独自坐在末端的夜宿正朝自己轻轻摇头。
“有恩必报,符合我的性格,赏他吧。”离落爱玩,却是个知轻重的,他跳出来阻止她提夜宿的事情,表示事情的严重性绝对不是只要伏羲的这一点点警告而已,只能暂时妥协,再从长计议。
“沐香殿如何?”
伏羲此话一出,大殿呼吸声皆止,稷苏不知,木香殿有何意思,大概也能推测它与披香殿有着某种联系,恐怕离落是受了自己的拖累。
“我可不去。”离落没事人儿一般,丝毫不理会不远处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赤松子,笑嘻嘻道,“我早就看好了,遂宁轩不错,离舞武阳宫够远。”
“我看行。”伏羲终于回到初见时的老顽童模样,手臂搭在离落肩膀上,对稷苏道,“遂宁轩与庭香阁仅一条花径之隔,是除沐香殿之外,离你那最近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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