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免费的。”稷苏又摆了两副碗筷,一边斟酒,一边不经意似的问道,“都召集完了?”
“嗯,正在等蜀清师叔那边的消息。”白梨将手中的剑置于桌上,端起酒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学会喝酒了?”稷苏盯着白梨放下的酒杯,淡淡道,短短数月,人的变化竟可以如此之大。
“稷苏,你没毛病吧,都什么时候了还研究这个!夜宿要是好了你就赶紧去叫下来,没好就赶紧扛下来,先保住小命儿再说!外面一大群人等着呢!”
“说说他的计划。”稷苏面上不在意,心里却担心得很,若重华与青玄单独对上,绝对不可能只是单纯功法决斗,重华功法在青玄之上,却不会用阴招,胜负实难预料。她白了怒气冲天的丹朱,难得回嘴浪费时间,直接挑了白梨问清重华的整个安排。
“师尊单独会青玄,我有点担心。”白梨讲完整个计划,望着自己的眼睛来了这么一句,稷苏知道她的用意,心里认可,面上却半分不愿示弱。
“蜀清跟你们那个师尊脾性一样一样的,去堵地道实在是为难他了。”重华的弟子像重华,青玄的手下如青玄,此时敌人在暗,自己在明,明处的人恪守那套“君子之风”去对付暗处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小人非但讨不到好还可能吃亏。
稷苏推测得十分准确,蜀清带着一帮人跟着言妹跑遍了橘园的各个地道及各处能藏人的地方,一点收获没有,还个个嗓哑身疲,堪比练功数日不眠不休。
“师叔。”丹朱白梨赶到时,一大帮人正盘坐在地上休息,一个个晒得面红耳赤,用衣袖擦着汗,手掌扇着风,狼狈不堪。“您怎么成了小娇娘了?”
“跟你那师傅一样,没个正兴。”蜀清对丹朱这种以下犯上取笑似乎习以为常了,并没太在意,转身跟言妹沟通下一站目的地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