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七个子小搂着比自己还高两个个头的汤圆,两人负气的脸各自襒向一边,谁也不理谁,画面十分喜感,导致大清早起来就看到这一幕的稷苏笑的前仰后翻的,幸好重华在后面扶着才不至于真的在地上打滚儿。
“你笑什么!”两人不敢指责稷苏,倒霉的自然成了掩嘴憋笑的小辈——节并身上。
“师尊。”鸢七常年照顾在重华身侧,帮着打理不少昆仑公务,颇有经验,故重华此次出来特意将她留在昆仑帮忙蜀晏蜀青,未经批准,壮着胆子私自下山,免不了被罚,可当着晚辈的面,面子上却是抹不开的。
“苏苏,我听闻昆吾的青掌门带了夜宿在此处,你们可有找到,他怎么样了?”垂着脑袋的鸢七,好似突然找到救命稻草似的,一个箭步到稷苏跟前,死拽着稷苏胳膊不放,从她身后伸出大半个脑袋朝重华道,“等回去了鸢七自愿领罚,但夜宿是我朋友,请让师尊让我见一眼他再走!”
“那就回去了再罚吧?现在正事要紧。”稷苏捏了捏鸢七肉嘟嘟的圆脸,从善如流道,“大不了回去加个倍啥的,小鸢七可是义气的很呢。”
“暂且记下,下不为例。”重华心疼稷苏挤眉弄眼的累,勉强应下。
“苏苏,你......”鸢七在稷苏身后气的直跺脚,偏生这又是目前最佳的处理结果了,只能咬唇受着。
夜宿的下落有了线索,稷苏打心眼儿里高兴,但接二连三蹦出来的消息像迷雾,真假难辨,昨夜才刚刚理出的头绪,又乱做一团,她必须先让自己清醒,才不至于让人牵着鼻子走。
稷苏从未马上询问鸢七消息的来源,而是以交代门派事务为由,带着汤圆穿过人高的长芦苇荡子,在荒田的田埂上一屁股坐下,捡起一块小片儿石扔进前方的池塘,水面立马荡出七八个大小不一的水纹,那些水纹又再继续盘出一圈圈平行的纹路,各不相交。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稷苏似乎对前面打出的水纹不甚满意,重新捡了片石头,在手上捏了捏,又试了试角度才重新扔出,石头进了水发出“咚”的声响,溅起水花,生出几圈纹路便再没了反应,还不如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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