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乱之声突然安静下来,一袭白衣信步而入,面上看不清喜怒,回房,关上房门,一连串动作从容优雅,只剩稷苏一人“灰头土脸”傻在原地。

        午饭与晚饭,几人照例同桌用餐,稷苏旁敲侧击解释抛出云袖在此是为引诱青玄下一步动作,撒谎并无恶意只是权宜之计,并且以后定不会再犯,得到的仍旧只是“嗯”与“随你”一类的回答,心中甚是郁闷。

        “橘子被你剥完,丁大嫂明日该交不了差了。”节并拿过稷苏手里的橘子,扔回快要见底的篓子里,将篓子拖至“安全之地”,在她身旁的台阶上坐下,侧目看她脚尖是“蹂躏”着近旁的橘子壳。

        橙色的橘子皮被稷苏踩的蒙了灰,脏兮兮的,委委屈屈的受着,望着刚刚分离的果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待在篓子里。

        “丁大嫂,这些橘子我帮你剥了酿酒,现在出去给你摘明早交差的,老板没有意见吧?”女人正在伺候男人休息,尚未来得及答复,稷苏已经捡了地上空着的篓子出了门去。

        重华知晓稷苏用餐时的诸多殷勤在向自己道歉不该撒谎,可偏偏自己心中郁闷之事并非此事,郁结反而被越堵越高不知如何消除,正欲出去同人当面整理,节并的声音却以入耳,只得折回打坐静心,说是静心不过行掩耳盗铃之事罢了,稷苏前脚刚走,身体便比大脑还实诚的打开了房门。

        “师尊。”节并向重华施完礼,又道,“天色已晚,稷苏一人在外,恐不安全,弟子前去看看。”

        说是帮人摘橘子其实是想出来透透气不去想重华,摘了没几个,便扔了篓子,身手敏捷的上了树,找了个平坦的位置躺着,围着馥郁果香,赏星星月亮。

        节并来时只看到了篓子,寻半天也不见人,只得四处呼喊,稷苏故意不应,等人喊至所在的树下,突然垂下脑袋,将人吓得不轻,遂后,阴霾全扫。

        重华不放心跟上来时,节并已经找到了人。远远望着,树上的人与树下采橘子的人聊着天,说到兴奋处,还忍不住拍手,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心中不是滋味,只怪自己上千年的仙修竟如此不成气候,心胸狭隘如斯。

        “嘿,来了不打个招呼就走啊?”吓节并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的远处的声音只是听的并不真切,无法确定是敌是友,聊天时故意将声音用到很大声为了试个究竟,不想那人见两人疏于防范不动手反而有要离开的趋势,结果显而易见,“堂堂昆仑师尊这么容易让人近身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原来不止功能浅薄,灵力也是,被人近了身竟丝毫没有察觉。重华正了正身子,并不言语,盯着稷苏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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