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稷苏便被一只大手护住脑袋撞在温软的胸膛,腾的离地旋转,稳稳立在街边小商贩坐的台阶上,被逼停的拉水板车孤零零停在人群中央,洒在车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的留着,桶里面的水却已然恢复平静。
“可惜错过高人了。”稷苏勾唇,纤长的手指划过板车的把手,木头上还带着余温。
板车尚在百步之外的她便已经听得了声音,像长了眼睛似的她往那边拐它也跟着往哪里拐,七桶水加上笨重的木头板车的重量怎么着也得上百斤,没点功夫是玩不到这么灵活的,她故意不动声色想会会是哪位高人。待板车靠近,水花打湿后跟处靴袜,她正要回头拿人,却重华护头英雄救美,再寻时人却已不见踪影。
“今晚有得有不少小姑娘睡不着觉啦。”此番没会着必定会又下次,错过了也没甚好惋惜的,稷苏瞅着重华身后那一大片捧着下巴双颊猴屁股一样的小花儿们,一副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姿态。
“此法不妥。”昆仑之困时,稷苏也未曾见他如此严肃,当下明了,他所指并非以身试水车而是其他。
对于常人来说飞升琉璃眼与活龙胆足以,青玄却不是,他要体面,他要被讴歌被世人铭记,他不会允许自己身上有半点污渍,所以他在飞升之前一定会先堵上云袖的嘴,要找云袖必定得找稷苏,这一点两人都很清楚。
所以,在青玄与云无涯分开上路,稷苏却不着急跟上的时候,两人都心知肚明她是要以自己为饵,化被动为主动,岂料才刚出了茶舍一会儿功夫,重华尚未来得及阻止她的计划,就遇到了此番攻击。
“若不这么做,我们就算再跟着他半年、一年也不会有结果。”稷苏做出受了惊吓的样子,一手扶着头,一手拖着重华的衣袖,继续道,“昆仑之乱,你可从云逸山下手,云无涯头脑简单好查。我带着暮山弟子往昆吾方向走继续寻找黑猫与夜宿,暮山的大仇尚未查明,木之风不能白死。”
重华不言语,稷苏便继续安排,“咱们一会儿回去便各自上路,不必多言,我总感觉白梨这次出来得蹊跷应当防着些。”
稷苏弯腰驼背的装了一路,身上酸的很,到了无法躲藏的空旷处,立马“活”了过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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