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苏半天没等到重华对事情的分析,抬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在他视线方向挥了挥手道,“嘿,完了?”
“嗯。”
“那换我来分析。”稷苏拉着重华站到了阳台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时和他在房内单独相处会是想入非非,“明面上,云无涯策划灭了暮山派为了积攒功德,然后待桃坪令上向昆仑发难,但令人费解的是,他如此大手笔,在桃坪令上却不是第一个提出参与挑战的人,而且还在你出事之后一直推崇青玄接替你的位置。云袖与青玄的婚约过了四百年都没有个结果,他不会真的蠢到还指望靠着这桩婚姻来让云逸山壮大吧?”
“不对,等等,破山剑!”重华待人向来和善,不可能与谋面不过几次的云无涯结怨,既然如此,那他这么大费周章的制造画像事件来毁坏重华的名声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合作伙伴要求的。满足他合作伙伴的要求,又与重华有过比较多接触的人,稷苏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名字。“你跟青玄,结怨过?”
“不曾。”稷苏正想问不曾为何会从朋友变成陌生人的,重华慢条斯理的继续道,“君子本不该背后议人是非,但是你也无妨。我二人在人间时曾是至交好友,制服无支祁也有他一半功劳。我因为受伤被离落上神带到昆仑疗养,机缘巧合拜于昆仑门下,后来我成了昆仑师尊,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了昆吾掌门,我俩为人处世的方法却相差越来越远,成了今日的样子。”
恐怕在青玄的眼里重华的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离落偏心赐予的,自己的却是一步一个脚印努力的得来的,偏偏这昆仑一直排在仙门之首压了第二的昆吾一头,也相当于他再怎么努力却始终都超越不了什么都不做的重华。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了,他要让这个假想的竞争对手身败名裂并取而代之!
如果当日在铜柏山放出无支祁的是他,后来云袖在去福星镇拦着自己要人不是无理取闹,那么在翠香园留信让自己查案的也就是他,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在想什么?”重华用空着的手理了理稷苏身上已经歪到了一边的披风,温柔问道。
“我在想他是不是想撮合我和你啊。”稷苏手指在重华手背上划过,笑得没个正经,但她的话却是正经分析之后的结论,她和重华第一次的相遇因为无故消失的无根花,第二次相遇因为无支祁,第三次因为血阵图,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制造机会,她跟重华未免也太有缘了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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