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送你到此了,血酒里有解药,半个时辰之后你的灵力便可恢复。”木之风交待外完毕,转身欲回,稷苏于心不忍,制止道。
“你不走吗?”
“不了,外面有你,我放心!”这是自相遇以来,稷苏第一次见他笑,温暖单纯。
“小心!”
木之风突然大喊,左臂拥着稷苏,右臂与她背后而来的擦肩而过,血液顺势而下,留在地面的沙土上,瞬间变为墨色。
“你没事吧?”手臂上的伤只是皮外伤,稷苏担心的是他体内的毒,血色墨黑,命不久矣。
“没事。”木之风浅笑,凑近稷苏耳边轻声道,“将暮山深仇托付于你实在抱歉,但内忧外患之风别无他法。”
“你这话什么意思。”从血液的颜色来看中毒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方才受伤的只是手臂,没理由突然交待遗言,莫非还有别处受伤?
稷苏一摸他的后背,密密麻麻全是暗器,血液黏黏糊糊沾了一手,这些新伤是何时受的,山洞?隧道?还是在这里林子里?是为自己裆下的吗?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将手搭在木之风的脉搏上,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是个大夫,我会医术,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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