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与大师兄一起?”稷苏随着白梨的视线朝自己身后瞅了瞅确认后面没人,才好奇问道,“怎么,找他有事儿?”
“不不不,我在等你。”
“哦?哦。”白梨方才在书院门口左顾右盼分明就是在等人,看她话里的意思八成就是等的节并,只是面子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稷苏也不拆穿,只是含糊,故作意味深长调侃道。
“稷苏---”白梨能活下来两大技能首要便是察言观色,自然知道稷苏话里没说明的意思。“大师兄昨日没同你说什么吗?”
“说了啊。”原来是昨日单独出去,白梨吃味了,稷苏索性将戏做的足足的,让她吃味到底再说明实情道,“下月初一同下山采办年货。”
“只有如此么?”
“当然只有如此!”稷苏担心自己一身的男子习气,跟节并相处起来让白梨有所误会,拍胸脯保证道,“姐妹的男人,在我这里就是兄弟,你放一百个心吧。”
“大师兄并非我的......”白梨的教养让她无法轻易说出男人二字,心上人三字更是有千斤之中无法出口,从第一眼见上,节并帮她出头她便喜欢。她向来通透知权衡,两人间差差距无需旁人告知,她再清楚不过,那喜欢只能是喜欢,此生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甚至连被被人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嘛,以后会是的。”明明两情相悦,却谁都不说,稷苏看着都着急,若不是又丹朱的戏份在,自己贸然出手有伤朋友情谊,她还真想推一把。既然帮不上忙,索性就丢到一边不管,问自己的正事要紧。“白梨,你可记得那日得来这画的小弟子?”
“当然,她叫蓝儿,也是个出生卑微苦命人。”入了书院之后,白梨轻声在稷苏耳边,小声问道,“你怀疑她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