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八卦事下,迟到事大,我可不想四个人一起跑勉勤殿。”除了自己住无忧殿的事情,稷苏还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流言让她担忧的。
“要不先请假几日,过几日再......”
“没事儿。”稷苏轻轻拍了拍白梨挽着自己胳膊手,笑嘻嘻朝一脸担忧节并道,“大师兄走吧,跑圈这种事丹朱一个人做就行了,我们三儿围观!”
整堂课课堂纪律好的出奇,却个个想着自己小心思,得意的,愤怒的,担忧的都有,唯独稷苏直挺挺的坐着,睁着眼睛睡大觉。
“说说吧。”蓝夫子前脚刚出门,清河立马携着红鸾等众女弟子将手上的纸重重拍在稷苏课桌上,将正在打盹的人一惊,差点跳起来骂娘。
“清河,注意些形象,雅驯书院乃是专修礼仪之地,岂能如此大声喧哗。”稷苏懒散斜眼去瞄桌上的罪证,反倒是丹朱跟节并立马围拢了过来,默契的一人护着一个,使之与众人保持一个相当安全的空间。
“丹朱师兄,我们受你所托好好照顾白梨,丝毫未敢怠慢,但今日稷苏魅惑重华师尊,我们不得不出面清理!”稷苏盯着那纸黛眉微蹙,老大果然是老大,比跑腿的红鸾高明的多,三言两语既堵住了丹朱的嘴,又巧妙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眼前此物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到底是画廊老板利益熏心被她碰巧看到还是背后另有蹊跷?
“不得胡说。”
“大师兄,我有没有胡说,你一看此画便知。”节并转身随清河所指方向看去,课桌上躺着的正是那副深情凝视图,脸色微僵,未再只言片语。
稷苏刚看到此画时也曾有片刻惊诧,不过,她的惊诧和众人不同,她讶于男子深情凝视下的女子灿然回望,眼波里溢出纸的甜蜜感来自于重华和自己竟如此自然,毫无违和感。
“证据就在这里摆着,怎么,你还想抵赖这画上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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