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堆里几个瘦猴子要吐吐不出来样子,稷苏满意对一旁瞪大了眼睛的小丫头道。
“鸢七跟我们走。”
拉着夜宿再次出发,鸢七试图说服众人晒,没跟上来,稷苏一点也不意外,本来也只是说着吓唬吓唬众人的,不过倒也验证了一个道理:什么样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下人。
两个陌生的外乡人说话肯定是没什么分量的,稷苏正琢磨着用什么法子,将自己的想法说的可信一点,夜宿拉着她的手立在后面不动了。
“老板。”
顺着夜宿的视线看去,一个人歪坐在水里,旁边就是根结实的柱头,丝毫没有要顾着柱头起来逃生的意思,那人正是头天首饰店的老板。
稷苏一跃飞起将人拎着那人的后领子,放到柱头旁边不远处,屋里高高的门槛上坐着。
“现在就放弃,为时尚早!”
老汉蹭的从门槛上站起,原本就已经被打湿的裤子鞋袜再次没入水中,方才死灰般的面色,添了颜色。
“公子有办法?”
“制服无支祁的方法我尚未想到。”那老汉刚刚扬起的脑袋又耸拉下去,稷苏接着又道。“不过有一安全之地,不用担心洪水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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