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你,我看到了,是他。”夜宿一直信手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互动,没想到祸从天降,竟被稷苏指着说是凶手,虽然知道只是计策,还是颇为无语。
“嘿嘿,你没看到。”老婆子忘了眼夜宿,痴痴傻傻的笑起来。“只有我看到了,不是他。”
“不是他是谁,我明明看到的就是他啊。”老婆子的回答让二人看到了希望,眼里添了不少光彩,稷苏顺着继续演戏。
“好大的猫。”老婆子露出惊奇又害怕表情,不愿意再多说。突然出现的昏话让两人垂头丧气,眼里的光辉又散了去。
“我们不在一个地方,我在福来客栈,你在哪。”稷苏耐着性子,继续诱导,企图弄清楚案发地点是不是在被锁了客栈里面。
“大胖子,该死。”老婆子笑嘻嘻,这次倒像是常人满足的笑。
稷苏听见有东西快速划过空气的声音,回头看时,赤铜剑已经停在了夜宿身侧极近的距离。
“偷袭人算什么本事。”离落将手中的白衣女子扔在洞口,自己信步到稷苏身旁,点了点手指,那剑便调转了个方向原路返回,却不入鞘,重重砸在女子的腿上。
“你别以为稷苏是什么好东西,一出谷就勾搭上白衣男人,白衣服的走了又搭上黑衣服,一个不够现在又搭上你这红衣服的。看你长的好看,本小姐好心提醒你,离她远点,别到头来给自己惹上一身骚。”
“本君乐意,你管得着么。”离落丝毫不为所动,一旁夜宿刚迈步朝拿女子走去,便被稷苏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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