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症状正是毒发前两个阶段,朱伯的症状则是最后的爆发阶段。”

        “没错,他的症状确实和朱伯病病发前一样,串联在一起和黑死病的潜伏和爆发期症状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才.......”

        “这怪不得你,除了黑死病皮肤是变成黑紫色,而此毒是青绿色之外,确实无太大区别。”本来只是想吓吓一见到面就叫他小豁牙的壮汉,无意让吴长明自责,这要是像他爷爷一般反省起来,好几个时辰就没了,救人要紧,还不待吴长明忏悔,他提前打断。

        大牛“腾”的跪倒在地,用力磕头,差点没把地板磕出坑来。

        “稷苏,不、稷爷爷,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小豁牙,也不朝你扔石头了。”

        “求你救救我,你一眼就看出了我隐瞒的病症,肯定有方法。”

        紧接着,众人跟着齐齐跪下,磕头,一个不剩。

        “你、你们.......”求生是本能,不说人,即使动物也是一样,稷苏理解。吴长明则不同,他无法忍受病患对医者撒谎,更无法接受为了保全自己性命,枉顾他们性命的做法,还是同时这么多人一起,气的连说话都结巴了。

        “他们并非血液病变,而是血液中的某种物质和空气中的物种起了反应。”不适应众人的跪拜,索性继续自己的分析。

        “我有一个猜想,需要验证,请各位给我讲一讲发病前后所有事情,越详细越好。还有长明兄你的诊断过程和治疗我也需要知道。”跟爷爷称兄道弟,又跟孙子称兄道弟,实在别扭,不过他无暇顾及,几十号人的流水账一样的饮食起居故事足以让他劳神的了。

        4天前,村头张三家办满月酒,宴请了村里所有的人,因为是老来得子,酒席完全按照县太爷请客的排场来操办的,10个品碗,4个晒凉菜,2个干的热菜,还给每人都发了红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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