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来,平日里这老家伙到底是如何在药阁作为做服的,仗着自己投下了那么多的灵石。
就天真的以为可以横行霸道了,那样的事情在元宗的任何地方都可能上演,但唯独到了药阁,任何一位主顾都是平等的。
这也是司马家能够崛起到今天这步的关键原因,王珩对此深知其中厉害。
还有这么多的围观者在旁边,他也想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些人都能够看到,司马家永远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出现所谓的特权。
“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就不再算总账了,但今日这场风波,所有的责任都因你而起,必须要当众对老夫道歉。”
在王珩看来,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够让应道人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先前那些所作所为,对于司马家和药阁都是非常大的不敬。
“应道人,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枚凰脂果你若是不卖给老夫的话,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接手!”
应道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阴沉了下去。
不过多时他却又抛出了这样的话语,冷冷地盯着王珩以及那枚凰脂果。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特殊,他还真想直接加以抢夺。
让一位元婴强者出现这样的心绪,可比旁边那些围观者要严重得多了,一旦他有所行动,必定会是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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