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那么多次的治疗,陆玄凌心中的怀疑越来越甚,这种按摩的手法和以前的一位故人实在是相仿。
不管是位置还是力道,都是恰到好处。
“佳思,你这个按摩手法学了多长时间?”
“一两年吧,怎么了?”楚佳思检查完之后,坐在陆玄凌的身边,难得看见他精神好,旁边也没人,楚佳思便和他说了几句。
“我还说要是简单就自己学学,回家之后也可以自己按一下。”
“这还不简单,我教您一些简单的吧。”楚佳思笑着,手上就已经比划了起来。
“不急,你认不认识一个姓胡的师傅?你这按摩的手法是不是他教给你的?”
楚佳思想了想,她活到现在,遇到的人很多,教过她的老师更是数不清。
胡姓?
楚佳思摇摇头,“我从没接触过姓胡的师傅,这手法也是以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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