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好不容易走出乌云寨,又怎么会为了活命,再返回乌云寨,去祈求叶宝凤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她命令我,背着她,离开苗疆,这个令她绝望,令她伤心的地方。”
罗飞平复了片刻,随即沧桑一笑。
这种不符合年纪的沧桑。
这种决绝的话语,从十八岁的罗飞口中说出来。
一时之间,让人百感交集。
我依稀记得,他们离开的时候,酷热未减,又是个黑夜。
罗飞刚刚摆脱了“两仪闭锁”,身体虚弱。
又如何能背着,卧床多年,又让飞蛊重伤的沈瑜,离开那个绝望而伤心的地方。
那一晚,肯定十分地难熬,一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再也承受不住,泪水湿润了眼眶。
孟灵火晶莹的泪珠,也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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